自己的腿肉好好吃

写写东西,画画南北

想思决绝 伪转世续缘


作者有话说
1.作者拒绝寄刀片
2.记得给评论,两千多字很累的
3.虐
4.失踪人口会接着失踪
5.这文其实几个月前我就写好了,下一篇文估计要到下半年了_(:з」∠)_


他醒来的第一眼,看到的便是一树的桃花和那人。
很奇怪啊,那人的眉眼间是抹不去的狠戾阴郁,可望向自己时却很温和,虽然笑着,但那双眼里却透着怀念。

“你是谁?”

他见那人伸手取了枝桃花,放在自己的眉眼处。
那人凑上来,隔着花枝,落下一个吻。

“我叫陈皮,是你的心上人。”

那年,陈皮是这样说的。


张日山开始反复的做梦。
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叫这个名字,毕竟自己似乎睡了许久,对于过去,完全是一片空白。

但是他醒来时,身边只有陈皮,便只得半信半疑的信着。

直到他开始频繁的做梦。

他梦到少年们初次相逢便拳脚相向,刀山火海里并肩而立。
他梦见那两个人心中有万般情愫,却又因立场不同只能抵死缠绵,最后归于陌路。

尤其是,他总梦见陈皮亲吻着那人的眉眼.
一样是轻轻柔柔的吻上去,但是不同的是,梦里的,没有隔着花枝.

他一直看不清那人的面容,倒是梦里的,那仿佛走过千百次的街道,一日一日的清晰起来。

他想起了那座城的名字。

长沙。

张日山趁着陈皮难得出门的时候趁机下了山。
他实在是受不了陈皮如此对他,虽是百般护着自己,但那更像是护着一场梦,亦或是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而且,他有一种预感,去了那里,一切,都会有答案。

当他带着一路风尘赶到长沙城的时候,大吃一惊。

这是一座被大火焚烧后的荒城,那里是梦里那安逸的古城。
“长沙”
“城破了。”
他不知所措的站在立在那儿,泪,落了下来。

他在这一片焦土上狂奔着,到处是断壁残垣。
也正是如此,有一间虽然也被焚烧过的,但相对来说还很完整的房子出现在眼前时,他停了下来。

张日山上前推开门,院内杂石丛生,他却不知为何很顺利的在其中绕出一条路来。
终于在一处类似祠堂的地方,有人在那里背对着自己,张日山觉得是在等他。

那人留着齐肩短发,一袭大红风衣,背着手回首,望着自己笑道
“副官叔,好久不见了。”

“八爷?不对……”
张日山后退了一步
“你是?”

“福安,齐福安。”
女子笑着上前,突然出手如电,一张黄纸贴到了张日山的眉间,当下张日山便动弹不得了。
“我在这里,恭候多时了。”


夕阳如血。
陈皮似踏着一地的鲜血一般走进了祠堂。
他的话语,比九抓钩划过地面的声音还冷。

“他人呢?还给我!”

“四爷这是冲我要谁呢?”
齐福安施施然的往椅子上一靠道。

“少废话,人还我。”
利器呼啸的从齐福安耳边划归,把她身后的墙击出了一个坑。

“四爷,不陈皮叔。”齐福安起身“故人死的七七八八,为难与你,对我而言,有什么好处呢?”

“副官叔更是护着我长大的,在我心里如父一般。”

“可那人到底是谁,你比我更清楚。而他会成为谁,他的归途是什么,你也见过了。”

“你留不住他的。”

陈皮面上一沉,扭头就走。

“这打一开始,就是一个死局。”
齐福安悠悠的叹息着。

陈皮奔回山上的小屋时,就看见自己担心许久的人,就在桃树下。
那人听到了脚步声,回首,他二人便这样静静的对立。

最终,是张日山上前,他伸手,落在了自己的眉眼处。
“我是谁?”
“我是张日山不假。”
猛地他落下泪来

[我是陈皮,你的心上人。]

“不!我不是你的心上人。”

张日山,陈皮的心上人,早在三年前,便死在了战场上。
尸骨不明。


祠堂内,动弹不得的张日山并不害怕。他本能的对这个陌生的女子有一种亲近的感觉。
只见她擦干净了两张椅子,又不知从哪里掏出出了茶水和点心。
她欢乐的拍拍桌子道

“来来来,这点心超好吃的。”

张日山动动手,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,便走过去,坐下。

“这是你的梦,对吗。”
张日山看着背着浮现的画面,是陈皮和那个一直面目都是模糊的人。
“这是?”
“接着,是第二件事。”
齐福安敲了敲桌子道
“你觉得你们山上的家里少了什么?”

张日山皱眉,半晌,开口道
“似乎是镜子。”

“对了。”
齐福安点点头
“你可听说过,转世续缘。”

长沙一直有传说,道,有妖或是仙,与人相恋,因寿命相差过大,便以术法在人的灵魂保住,使其入轮回不灭,得以来世再见。

“当然那是传说,真实情况是,白乔有一圣树,其下有陨铜,辅佐药物和蛊虫,便能使已死之人,行动如初。”
齐福安的眼神变得忧伤,她递过来一面镜子,张日山终于在镜中看清了梦里那张模糊的脸。

便是他自己
他突然想起了一切。

他张日山,是已死之人。


“难怪啊难怪,你望着我时,竟似是在望着他人。”
“陈皮,小小姐说的不错,这是死局。”
“若没有过往记忆,我便不是张日山,我堂堂七尺男儿,断不会为他人替身,让你我二人都痛苦。”
“若我是张日山,便是早已决意赴战场,义无反顾,九死不改。”

“四爷的情深义重铭记于心。”
“便就此,别过吧。


齐福安站在山坡上,望着长沙城。
她生长在这里,如今便要远去了。

她对身边的张日山道

“生死不可逆,是天地间的铁则,我也无能为力。而你身上的陨铜是多方抢夺的,现下一毁,你身上的药物和蛊虫只能撑三个月。”
“信我写好了,往西四十里,有只队伍你可以去。”

日山叔,很高兴还能再见你。
就此别过。


人,由什么组成,又由什么铸就。
记忆和经历。
便是真的得以转世续缘,经历不同,时代不同,连爱你的人也不在是当年的心境了。
多少年过去,人和事都不同了,我还会是你心中的爱人吗?

张日山倒在阵地上时,手里握着一个帕子。
上面绣着,平生最苦是相思,一朝相离两决绝。

陈皮,再见。

不是我无情,亦不是你之过。
而是因为这乱世,将你我分离。


“爹爹!爹爹!”
山上的一座小屋内,陈皮看着自己的女儿拿着什么向自己跑来。
那是自己收养的女儿,取名文景。

“爹爹,他们是谁?”
那是两张照片,一旧一新。
一个英俊挺拔,一个面带迷茫。

都是张日山,却又不是。
是他偷拍的,然后藏起来一直没去看的。

陈皮一瞬间明白了,陈文景看着自己的父亲嘶吼着哭泣。

十一

桃花谢了,院子空了。
是谁在失声痛哭

“我,是你的心上人”

那年,又是谁对谁说的呢?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全文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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